“嚯！林所，您这是要跟这几个小兔崽子较上劲儿了？”胖经理拍了拍老林的肩膀，一脸坏笑，“行行行，您是前辈，这肉得您先挑。”

老林嘿嘿一笑，终于端着那盘红烧肉，颤巍巍坐回位置上。油星子还顺着锅边往下滴，看得人直流哈喇子。几个小子果然没眼力见儿，筷子已经伸向了旁边剩下的几样菜。

“滚蛋滚蛋，”老林扒拉了两口饭，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骂道，“晚上还得班呢。”

等众人酒足饭饱散去，胖经理又特意给老林添了半斤二锅头。几人围着桌子，灌了几轮后，话题逐渐往那件案子上引。

“林所，那案子…到底怎么样了？”还是刚才那个瘦高个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他叫小张，是老林手下最年轻的警员，心思活络。

老林慢慢放下酒碗，眼神飘向窗外昏黄的灯光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没头绪。”

小张一愣：“啊？那…”

“别急。”老林呷了口酒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死者那状态，确实邪乎。挖出来时脖子上那圈牙印，看着就不是人咬的。骨头缝里还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毒素，没见过。”

“毒素？”胖经理也来了兴趣，“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老林摇摇头，“送去了省城检验，结果还没回来。估计也就是一种罕见的玩意儿，或者干脆就是实验品。”

“那这案子…”小张眉头紧锁，“如果查不到凶手，岂不是要成了悬案？”

老林哼了一声：“悬案？哼，我老林看上的案子，还没烂掉的！”他拍了拍桌子，猛地站起身，“明天让小李去市档案馆查查，看看八十年代那会儿有没有类似案子，或者查查那片老区域的治安记录。”

“林所，这…您确定能行？”小李也有些犹豫，毕竟陈年旧案查起来跟大海捞针似的。

老林瞪了他一眼：“能行不行你试试？这案子透着一股子不对劲，绝对不是普通凶杀。我得试试！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有些低沉，“说起来，我在死者房间里发现的那张旧照片…有点意思。”

“哦？照片？”小张和胖经理都来了精神。

“是啊，”老林从怀里掏出那本快翻烂的笔记本，打开其中一页，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很旧式的旗袍，神态看不清，但手里似乎捏着一个小小的信封，“年轻时的张志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