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保安亭的塑料椅子上，外面骄阳似火，亭子里闷热得像个蒸笼。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红塔山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眼神有点放空。

“李哥，下午两点的巡逻时段，老地方见？”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小年轻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。

林凡没抬头，只是哼了一声，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带着点说不清的烦躁。“见就见呗。”

小年轻撇撇嘴走了。林凡看着桌上那块贴着反光膜的旧怀表，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。老爷子走得早，留下他一个人在城里讨生活。这破玩意儿，除了块头大点，还能干啥？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，心里像嚼了口蜡。

下午两点，太阳毒得厉害。林凡踢着石子漫无目的地踱步。小区里死气沉沉的，老人们晒太阳打牌，年轻人低头玩手机，鲜有生气。他突然想起上个月看过的网络小说，那些主角要么身怀绝技，要么捡到神器，然后人生瞬间开挂。对比自己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林哥——”

一个浑身是汗的小年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“林哥！老周他们三个在那边斗地主，您也来凑个热闹？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脸上却挤出个笑。“不了不了，我得去那边看看单元楼的消防设施。”他不想掺和无聊的牌局，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
迷宫般的小区地下停车场，林凡例行公事地检查消防栓。地下比上面凉快点，但空气混浊，车尾气味道刺鼻。他推着消防车，慢悠悠地走着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想着下个月的房租，想着父母寄来的生活费，想着自己这潭死水般的人生……

“嘶——”

一阵轻微的刺痛从手指传来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右手小拇指上不知何时破了一层皮，渗出血珠，在混浊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用袖口擦了一下，没太在意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形，右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消防栓底座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疙瘩。那是个巴掌大小、形状奇异的黑色戒指，被一个锈蚀的螺丝固定着，平时根本没人注意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被硌得腕子一麻，低头一看，那戒指好像在他的触碰下松动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