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绾绾刚把腰扭回来，屁股底下这东西又硌得她生疼。她哼唧了一声，小脸扭到一边，假装没看见旁边站着的男人。

陆霆聿斜倚在门框上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角噙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心惊的笑意。他明明就站在客厅，这腿是怎么回事？

宋绾绾咬牙，撑着沙发站起来，没好气地喊：“陆霆聿，你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！大晚上的，爬跟猫似的跟过来干嘛！”

陆霆聿慢悠悠地走过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弯腰看了看她小短腿，又闻了闻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糖：“味道挺好闻。”

宋绾绾脸一僵，差点没把刚漱口的醋意喷出来。什么意思？嫌她味道好，才能爬过来？还跟猫似的？她简直要把这词儿刻进脑子里了！

“我……我就是去趟洗手间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想强调自己行为的合理性。

陆霆聿轻笑一声，抬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让她后背硬生生撞到他胸前。“洗手间在这边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腿长，自己走。”

宋绾绾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呢！还按肩膀？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，这么……正常？不对，是太不正常了！

以前他不是这样的，至少在人前，那叫一个冷酷无情，生人勿近。可对她，又冷又热，反差极大。现在这副态度，离谱。

“陆霆聿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他，“你别太过分了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什么少总的身份来糊弄我！”

陆霆聿挑眉，伸手惯例性地想摸她的头，手到一半停住了，似乎在考虑她的心情。最后，他只是轻了轻她的头发，声音依旧柔和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他怎么知道？知道她要发飙？还是知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？宋绾绾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肯服软。

“知道什么？”她也走过去，故意在他面前站定，不给他摸头的机会。

陆霆聿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揉了糖的蜜糖，甜得发腻。“知道你嘴硬。”

宋绾绾：“……” 这男人怎么比她还了解她！

“行了，”陆霆聿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终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格外轻柔，“别折腾了，早点睡。明天我派人去你公司，把那个项目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宋绾绾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