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罗门·格林又点燃一支烟，火星子掉在水泥地面上，瞬间熄灭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遮阳篷边缘摩挲着，像是在数列队的顾客。公寓楼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，应该是哪个姑娘在开派对，调子有点野，但又不失时髦。这让他有点烦躁，烦躁归烦躁，生意归生意。

他挥了挥手，里面的伙计开始给排队的人打包，一手递出的是带着冰碴的威士忌，一手是刚出炉的炸鸡排。所罗门靠在遮阳篷上，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，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营业额。这年头，谁还买他的“克苏鲁秘典”？年轻人要的，是刺激，是新鲜。他这摊子，就是给他们提供的最新鲜货。

“先生，您要加点料？”伙计在旁边问，手里还拿着打包盒。

“不用，”所罗门摆摆手，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明天……再说。”

他掐灭烟头，转身走进公寓楼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。所罗门不在乎，他习惯了这种环境。他在三楼转了个弯，直接上了楼。他的公寓不大，但很整洁，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大街，霓虹灯一盏盏地亮起，像是一道道光栅，过滤着现实和虚构的界限。

“咚咚咚。”门被敲响。

所罗门打开门，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小个子，手里还提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。“老板，货。”小个子说话很冲，但语气里带着尊敬。

“进来吧。”所罗门侧身让开。

小个子走进来，把袋子放在地上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。“这次是什么货？”

“克苏鲁的旧书，”所罗门接过袋子，“这种东西，越来越没人买了。不如，你转手给我吧。”

“不行，”小个子摇摇头，“这是老板给我的任务。”

“任务？什么任务？”

“老板说，有个人，想找克苏鲁的秘术。”小个子压低声音。

所罗门挑了挑眉：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小个子耸耸肩，“老板说，交给我的人，就一定能完成任务。”

所罗门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的一则报道，说有个年轻人，自称是“克苏鲁信徒”，在公寓里进行了一些奇怪的行为。难道……他们已经找到我了？

“好吧，”所罗门接过袋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手稿，“我会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