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嫣那丫头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把最后半根烟揣兜里，转身进了公司大门。前台小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，恨不得把他当稀世珍宝供起来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凡正窝在格子间里扒拉着电脑， Qiāo 噔一声，有杯热可可砸到他桌面上。抬头就看见陈嫣杵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一堆文件，领带歪得能当风筝用。

“哟，林大忙人，”她把东西往他桌上一扔，自己瘫到他对面椅子上，“说好了晚上一起加班的，死哪儿了？”

林凡夹着根牙签，搅着咖啡杯里剩下的糖：“分手分公司谈合同，差点被客户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
“呵，”陈嫣嗤笑一声，翻开文件，“你那算什么？我刚才去设计部，就听见张涛嘟囔，他们客户给的设计稿全换了一遍，还说下次别让他接这种‘定制化’项目。”

林凡嗤嗤笑起来：“你那总监年轻时也是狠角色，听说上次拿了个省里的设计奖？”

“停！别提那事儿，”陈嫣立刻捂住他的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不知道，就因为这个奖，公司里能人内斗得跟苍蝇似的。上次部门聚餐，我坐那儿都能听见市场部小姐姐阴阳怪气地说，‘听说那奖是走关系拿的’。”

“呵，那是人家本事，”林凡啜了口咖啡，“再说了，市场部那小姑娘，上次抢着我电脑里的模板，被我抓包急得跳脚。”

陈嫣咯咯笑起来，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戳着桌子：“说真的，你那手绘功底，真能干这行？”她翻到一张设计稿，上面线条流畅，创意十足，“这波节奏，连我这个半吊子都自愧不如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：“瞎猫碰上死耗子。再说了，你忘了，当初招聘面试，要不是你力排众议，我早回老家喂鸡了。”

陈嫣眼一斜：“那时候我多看重你？现在好了，全公司都知道，设计师位置空着是你的。”

“嘿！这话我爱听！”林凡猛地直起身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等我拿下这个项目，提成给你三成，你管我叫林总都行！”

陈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去抓他袖口：“你小子，又来酒话了！”

“不是酒话，”林凡眼神很认真，“这回我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