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限量版咖啡杯擦了擦，递还夏晓晓。那杯咖啡还是温的，边沿沾着点褐色污渍。夏晓晓撇撇嘴接过去，没好气地往桌上一放，“下次离我远点，玻璃心，别说我欺负你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打车绕行三公里。”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给米娅发个消息。

“呼……”他刚抬起手，就被桌上的手机提醒音打断。屏幕亮着，是米娅发来的语音：“喂，林凡，你搞定那个叫夏晓晓的了吗？我可不想明天去你公司看见她在那儿撒泼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在对话框里敲了行字：“搞定了，她让我赔了个杯子。”

米娅秒回：“哼，活该，谁让她那么跋扈，下次她再惹你，告诉我，我帮你出头。”声音带着点小得意，又有点小凶。

林凡看着她那活跃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腻歪，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。最近米娅跟夏晓晓杠上了，比谁还难缠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旁边传来陈嫣的声音。她正挑着菜单上的菜，看到林凡表情阴沉，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。

林凡抬头，对上她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。陈嫣的性子跟米娅完全两样，冷冷淡淡的，但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气场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裙，腿又长又直，往那一坐，就是一道风景。

“没什么，在想点事情。”林凡不想多解释，含糊应了一声。

陈嫣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把菜单递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咖啡杯赔了就赔了，没必要纠结。”

林凡心里微动。陈嫣这话，与其说是劝他，不如说是评价他。这女人看似闷骚，偶尔却挺通透，不像米娅那样直来直去。

“谢谢。”林凡低头，看着菜单上昂贵的菜名，叹了口气。这顿饭，算是白吃了。

结账的时候，陈嫣抢过林凡手里的卡。林凡刚想拦，就被她按住手腕，眼看着卡被刷了。

“我付。”她声音平淡，甚至没什么情绪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“你怎么老是抢着付钱？你舍不得那几块钱啊？”

“不是舍不得。”陈嫣把卡还给他，指尖划过他手背，像羽毛一样轻，“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你每次都掏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做点别的事情，更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