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还是那副死样子，手指在平板上戳戳点点，耳机里漏出来的音乐声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张默灌完那口黄酒，喉咙里怪味儿更冲了，他咂咂嘴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扔，差点砸到旁边那对喝酒的情侣。情侣俩正腻歪着看手机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对方脸上红扑扑的，压根没注意张默这位“搅屎棍”又开始了新的折磨。

这波江座酒馆里的人，十有八九是冲着 rẻ tiền来的。张默往旁边挪了挪，想找个地方猫着，结果就撞上了一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。男人穿着件浅灰色风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生生的手腕，手腕上串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属钥匙链。男人还有一手好墨镜，镜片反射着灯光，看得人摸不着头脑。

“有事？”张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懒洋洋地问。他口袋里装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那是昨天捡的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，又像是某种暗号。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反手把门关上了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老式钥匙，对着张默晃了晃。钥匙链上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刺耳。“你认识这个？”男人问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张默眯了眯眼，借着酒馆昏暗的灯光打量着那把钥匙。钥匙头是个怪模怪样的兽头，像是狼又像是豹子，爪子锋利，牙齿外露。这钥匙他见过，就在那个纸团旁边，当时他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，没想到竟然是个重要的线索。

“我见过。”张默言简意赅，叼着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烟盒。烟盒已经空了，里面只剩下几根皱巴巴的烟蒂。“你找它找我有什么用？”

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像是某种野兽。“你是个聪明人，张默。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那桩陈年旧案，你想过解决吗？”

张默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不喜欢被人这么盯着，尤其是被这种眼神深邃、带着压迫感的人盯着。他动了动身子，想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
“别走。”男人伸手拦住了他，“我知道你害怕，张默。但是有些事情，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他掏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女人抱着一个婴儿，笑得天真烂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