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炕头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电视里放广场舞，那扭动得欢，他看着都跟着喘气。心想：“要是我也能那么撒欢儿该多好……”这不，刚想完，胸口就“咯噔”一下疼，疼得他差点把烟锅扔出去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老王龇牙咧嘴，狠狠吸溜一口烟，往茶杯里吹了吹气，像是要把那股疼也吹散。

隔壁小李家闺女小李婶子乐呵呵地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头是刚买的苹果。“哟，老王，今天怎么这么闷闷的？跟谁较劲呢？”小李婶子嗓门大，嗓门一开，屋里光线都亮堂了些。

老王勉强挤出个笑脸：“嗨，小李婶子，没较劲，就是……老胳膊老腿的不舒服。”他指了指胸口，“你看，这心脏啊，老毛病犯了，净闹脾气。”

小李婶子凑过去，一边给他捏肩膀一边说：“又犯老毛病了？我给你熬点冰糖雪梨汤喝喝，润润嗓子，顺顺气。”她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出个苹果，“这个你吃，甜着呢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梨子我家里有。就是这心脏，医生说只能慢慢扛着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昨儿个还跟老伙计们在公园遛弯，走着走着突然就喘不上气，脸都白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
小李婶子也犯了愁：“这可不好，这可不好。你岁数大了，这心脏要是再有个闪失，可就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担忧皱得比老王的眉头还深。

正说着，楼道里传来几声咳嗽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悠到门口，是后楼的张大爷。张大爷最近可瘦了，脸比纸还白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明显是体虚。“老王，小李婶子……”张大爷喘得厉害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老王和小李婶子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。张大爷以前身体倍儿棒，现在怎么熬成这样了？

“张大爷，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小李婶子赶紧招呼。

“就是……咳嗽，咳得胸疼……”张大爷扶着墙根，勉强站稳，“医生让住院，可……儿女都在外头，这谁伺候啊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情景，不像是没毛病的样子。他想起张大爷最近也是整日唉声叹气的，说是心脏疼，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，就让他回家好好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