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？”机械女声又问了一遍，像在复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。

林晓晓肩膀一垮，哭声彻底断了线。年幼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眼神倒是放空着，看着面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像在看空气。

男人很高，至少比同龄人高的多。身形挺拔，堵在门口，压迫感十足。他的脸很冷，薄唇紧抿，眉头微蹙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洞穿人心。这样的人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人却乖巧地低着头，就是不敢再抬头看那个男人。

男人踱了两步，来到她面前。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林晓晓甚至觉得他离自己不到半米了。

“为什么哭？”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带着一种探究。

林晓晓更不敢抬头了，小手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：“因为……打我……”理由很充分，也很直接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
林晓晓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，感觉后背都在冒凉气。

“废物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晓晓一愣。

废物？

她什么时候成了废物？她明明……明明什么都不会，只能靠脸吃饭啊！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虽然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弧度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冷。

“废物，就应该有废物的自觉。”男人往前又走了半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滚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男人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废物就该滚……那我是不是应该清理下战场……”

男人似乎听到了，脚步顿了顿，冰冷的目光又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。

然后，男人转身，脚步声“咚咚咚”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林晓晓坐在地上，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
废物是吧？那她也认了。反正她能靠脸吃饭，脸皮厚点不是坏事。

等等！

林晓晓猛地抬起头，看着走廊尽头的阴影里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
那个男人……刚才的眼神。

为什么感觉……不像是在骂她？

是想……保护她？

林晓晓眨了眨眼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。

她明明什么都不会，凭什么让人保护？

正想着，她的手腕猛地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