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自己脸上，火辣辣的疼， Duska 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栽倒在地。他咬着牙，死死稳住身形，盯着眼前这个身材粗壮，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。

“老子问你话呢，你他妈哑巴了？”刀疤脸汉子嗓门粗嘎，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喷溅出来， Duska 只觉得脸上又麻又痒。
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 Duska 吞了吞口水，喉咙干得冒烟，他看着对方手里紧握的酒碗，碗里还剩下小半碗酒，酒液浑浊，散发出刺鼻的酸味。他知道，这帮人嘴里说的酒，多半是劣质的烧酒，喝多了容易上头，更伤身。

“说！你爹是怎么欠了我们老大家的？”刀疤脸汉子不耐烦地拍了下 Duska 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直接把 Duska 往后推了两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木桶。

Duska 眼珠子转了转，他明白，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。要是现在说出实情，顶多就是多挨几巴掌，可要是……他想到了身后的木桶，里面装着他剩下的半袋面粉，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
“老……老丈，我……我爹他……” Duska 吭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，“他……他一时糊涂，被高利贷逼急了……”

“哼，糊涂？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”刀疤脸汉子冷笑一声，又抬起了手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，轮得到你装可怜？”

Duska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，他猛地抬起头，死死盯着刀疤脸汉子：“我爹他……他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死了？还是跑了？”刀疤脸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仰天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！你爹欠我们的钱，他死了也赖不掉，跑了也跑不掉！”

Duska 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爹……他……他自尽了……”

“自尽？”刀疤脸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，“哪个王八蛋敢动我孙子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爹……” Duska 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他……他不想让我们……让我们跟着他一起……”

刀疤脸汉子沉默了，他盯着 Duska 的眼神，像是要把 Duska 的灵魂都看穿。Duska 猜不透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