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ska喘着粗气往后退了几步，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疼。他左右看了看，这地方像是间废弃的库房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歪七扭八的柱子勉强支撑着破败的屋顶。地上散落着些杂物，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 刀疤脸啐了一口，显然被Duska这 Cantonese 搞得火冒三丈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那把折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“老子问你话，你他妈装什么哑巴？”

Duska咬了咬牙，指了指旁边一个铁皮垃圾桶，喘着气说：“说……说话得先把刀放……放下来。”

旁边几个壮汉噗嗤笑出了声，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插嘴：“少拿那玩意儿吓唬人，小子，识相点，老子们今天就是YOUR 鸡命了！”

Duska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一个人：“你们头头……是不是姓郑？”

这话像是一颗炸弹扔进油锅，刀疤脸脸上的横肉都 Jumped three feet 高。“你他妈知道是谁？！” 他声调陡然拔高，一巴掌拍在Duska脸上。

“啪！” 清脆一声响，Duska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立刻见了血。但他咧了咧嘴，没吭声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。

郑虎……他想起不久前在城南茶馆里遇到的那个胖子。当时那胖子正和几个江湖人士勾勾搭搭，透着一股子不得了的势头。难道……这帮人就是郑虎的手下？可郑虎我怎么可能和做强盗扯上关系？

“妈的，装疯卖傻是吧！” 刀疤脸又想伸手，被旁边一人按住了胳膊。“少废话，怎么审他都一样，弄明白了再杀也不迟。”

Duska看着来人，突然一愣。这人穿着一身客栈伙计的短打，却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，脸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刀疤，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，和审问他的刀疤脸有几分相似。

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 Duska试探着问。

那伙计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还记得老子啊？咱们可是‘旧识’呢！”

Duska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你是……你是‘大当家’当年留下的……那小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