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逼退了那股子血腥味儿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骨头，又涩又疼。但比起这口恶味，他更在意手里的黑布包。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，就几个铜板和半块干粮，可胜在踏实。

他扛起那半截树干，脚步显得有些沉。天色已经彻底暗了， zerosky ——斗罗大陆特有的、连月光都显得吝啬的夜空，黑得像块墨。只有远处几座正在亮起灯火的城市，透出微弱的光晕。

"瘪三一个。"林凡自嘲地哼了一声。 他这身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逃的苦力或者是某个不起眼的帮派成员。至于那把柴刀，更是雪上加霜。这玩意儿要是给唐三或者小舞看见了，估计得笑掉大牙。可他现在，暂时没得选。

刚刚那场冲突，纯粹是意外。他只是想抄条近路，结果撞上一伙打劫的。对方人多势众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穿越者，能跑就跑，跑不了就……那就试试别的。幸运的是，那颗随手捡来的、被他们当成垃圾的“恶魔果实”，在关键时刻开了花。代价是差点连小命都交代在那儿，还有一身麻烦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甩掉这些不愉快的念头。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怎么活下去，怎么弄更多的食物和钱。至于这该死的恶魔果实能力……他还没完全摸透。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而且使出来的时候，伴随着一阵刺骨的寒意，感觉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冻出来。

"得找个地方好好研究研究。"林凡嘀咕着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这可比思考能力哪个更强要实际多了。 他路过一片稀疏的树林，树影婆娑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，倒给这死寂的黑夜添了几分诡异。他握紧了柴刀，脚步却没放慢。饿肚子的时候，人特别容易紧张。 突然，一阵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。 林凡眼角一瞥，那声音不像是动物，倒像是有人在那里活动。 他停下脚步，蹲在一棵大树后面，悄悄观察。 只见两个影子灵活地穿梭在林间，手里闪着微弱的火光，看起来像是小偷。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，似乎在分什么东西。 "这鬼地方，怎么还有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