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今天周五，公司气氛诡异地好，领导不苟言笑地给大家发了张名片，然后开始念他们那套狗屁不通的“转型阵痛期”讲话。底下浦东开发区的看着像模像样，哼哼唧唧的，谁信啊。“林凡，这活儿你负责。”林凡心里乐了，他负责？

什么活儿？林凡心里嘀咕。只见领导把一张皱巴巴的A4纸扔他桌上，上面印着几个潦草的大字：“帮我去搞一批拆旧家具”。旁边还附着个电话号，估计是某个收废品的老头的。

“拆旧家具？”林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“这活儿我接啊！三倍工资，干不干？”

领导搓着手，满脸堆笑：“凡哥，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！你手头紧不紧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想说老子现在手头宽裕得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拿起电话走到阳台，按下免提。

“喂，老王，在吗？有批拆旧家具，长腿的，带轮子的，你要不？”林凡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发财了啊！多少？”

“不多，一口价，三千块。”林凡掂量着手指，“哦对了，家具得自己搬。”

老王那边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我也闲着。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城东废品回收站，老地方见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转身回到办公室。

同事小张凑过来：“林大侠，忙活啥呢？”

“赚钱呢。”林凡神秘一笑，“老王要搞一批旧家具，三倍工资。”

小张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不是骗人吧？”

“我骗你干嘛？”林凡指了指桌上的名片，“领导亲自指派的，你看。”

小张接过名片一看，差点吓尿：“凡哥，你这名片……咋跟老大一个样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嘘，商业机密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开着破旧的桑塔纳来到城东废品回收站。老王开着个小推车已经到了，车上堆满了破旧的椅子、桌子、柜子。

“林凡，你可算来了。”老王抹了把汗，“这贷子可不少，你得有耐心。”

林凡拍拍老王肩膀：“放心吧，老王，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
九点过后，一辆挂着“搬家”牌子的面包车来了，下来五个小伙子，每个人的腰上都别着个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