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祭酒这话说得，赵凡哪敢装？他脸上挤出个笑， Karate chop 手一顿，说道：“是是是，丞相恩重如山，赵某……赵某哪敢有半点不敬。”

心里头却直叫唤。这暗室里头又黑又闷，就他跟郭祭酒俩人，气氛那叫一个微妙。郭祭酒是曹老板的心腹，这突然找他谈话，八成是冲他来的。

赵凡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。这曹老板刚从官渡那儿杀回来，损失不小，现在正是憋着一肚子火的时候。他就这么个半吊子系统，还总不给力，跟着曹老板混，那是提着脑袋 bought 么？刚才郭祭酒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？

“赵凡啊，”郭祭酒叹了口气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丞相最近……唉，压力很大。”

赵凡假装了个肃容的样子，其实心里已经骂开了娘。压力大？压谁呢？压他这小身板啊。

“赵某……赵某随时听候丞相差遣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郭祭酒摇了摇头，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些事情，丞相不便亲自开口，我替他说了。”

赵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。他装傻，郭祭酒也装傻，这俩人凑一起，他这小身板，就是砧板上的肉啊。

“哪……哪件事儿？”他颤声问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郭祭酒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你觉得，丞相现在最想要什么？”

赵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堂堂一个穿越者，第一次来三国，连系统都半残了，要他猜曹老板的心思？这简直是在他脑袋上按个钉子啊。

“赵某……赵某不知道。”他硬着头皮说道。

郭祭酒冷笑一声：“你当然不知道。如果你知道，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
赵凡心里一沉，暗道不妙。这郭祭酒，看来是铁了心要坑他了。

“其实很简单，”郭祭酒继续说道，“丞相现在最想要的，就是你能活。”

赵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活？他怎么活？

“你想想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？”郭祭酒步步紧逼，“丞相的私人保镖，能力出众，却又……不让他完全放心。”

赵凡如梦初醒。他这个身份，确实太敏感了。他是个穿越者，而且还是带着系统的，这在这个时代，那就是个定时炸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