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嘀嘀”一声，林凡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张姐的信息就一条，五个字：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”。

两点四十五分，林凡坐在会议室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安静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他最近一次来会议室，还是被叫去挨HR骂，那次张姐倒是没在。现在倒好，连张姐都亲自下场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有点不争气地跳得快。张姐是市场部的总监，平时对他这种刚调来不久的新人，也就是偶尔点个头，从没正儿八经说过话。今天这突然的召见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林凡，坐吧。”张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没什么起伏，“听说你上周跟几个客户谈得不错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努力挤出笑容：“张姐客气了，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“嗯。”张姐点了点头，坐下后把文件放在桌上，“这是我跟你签的……”

林凡瞳孔微缩，下意识伸手去拿那份文件。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A4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张姐的名字，日期是今天早上。林凡记得自己好像没签过什么文件，上周 Signing-off 那堆文件里也没见着这个。

张姐看着他这副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怎么了？不认识？”

“不，不认识……”林凡手心有点冒汗，“张姐，这……”

“这是‘守护协议’。”张姐打断他，语气平缓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和我，是相互守护的关系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守护协议？这是什么鬼？他眨了眨眼，试图看清张姐的眼神，但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线后，他只看到一片深不可测的黑。

“张姐，我不明白……”林凡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张姐把文件往前推了推，“你以后有什么麻烦，我来帮你解决。你也得帮我做一些……小事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比如，替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林凡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当然知道市场部最近在跟几个大客户谈合作，张姐的客户资源是出了名的硬，甚至传闻她背后还有更硬的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