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嘀嘀”一声，林凡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张姐的信息就一条，五个字：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”。两点四十五分，林凡坐在会议室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安静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
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想起上周张姐那双阴恻恻的眼睛，还有那份几乎让他窒息的契约。他不是不知道，签下那份东西意味着什么。底薪翻倍，项目核心，但代价是...他没细想，也不能细想。他只知道，只要不被开除，他能拿到那笔钱，够他付半年的房租和水电了。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张姐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，让林凡心里一紧。

“坐。”张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坐了下去。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，但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林凡。”张姐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，“这份合同你看看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眼睛扫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份合同比他预想的还要苛刻，不仅要求他全勤，还要他放弃大部分个人时间，甚至...和他家里那套小房子有关。

“张姐，这...”林凡手指抖了一下，差点把合同弄皱，“是不是太苛刻了？我保证，我会努力干的，真的。”

张姐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努力？林凡，我可不是在给你发慈善工资。我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看得出来，张姐是认真的。而且，他隐隐觉得，这份合同背后，不止是工作那么简单。

“签吧。”张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“签了，你刚才提到的那个项目，第一个名额就是你的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张姐会这么直接。项目核心，第一个名额...这对他来说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
但他还没高兴起来，张姐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不签...那就等着被优化吧。”

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。优化？他连房租都付不起，怎么优化？

他看着张姐那张冷淡的脸，突然想起之前在茶水间听到的对话。有人说，张姐最近和公司大老板走得特别近，而且那个项目，据说是大老板亲自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