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。”江晚棠勾唇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萧瑾言手臂上的力道微微一紧。

他没挣脱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她。周围人声嘈杂，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。鹅黄春衫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，嘴角那抹笑像是精心算好的，可他偏偏不信。

“萧公子，多谢让晚棠争了口气。”旁边某个富家公子哥赔着笑，眼神却没离开江晚棠。

萧瑾言手转了转，腕上那块玉镯轻轻敲着衣袖，发出嗒嗒轻响。他盯着江晚棠，眼神像在审视，又像……又像在询问。没人知道。

江晚棠被他看得有点烦，但又有点……心痒？

她撇撇嘴，故意在他手心里藏了颗糖，然后还故意晃了晃。萧瑾言立刻心领神会，可没动静。她娇嗔一声，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。

嗷！这力道！

萧瑾言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炸开了锅。

“萧公子和……江小姐？” “这、这多久了？” “我听说江小姐对萧公子爱理不理的啊？” “现在这是……”

人群嗡嗡议论，看向两人的目光像看戏。

江晚棠脸上还挂着笑，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。她就是故意的，就是想看萧瑾言吃醋，或者……帮她？

她看着萧瑾言，挑眉：“怎么？我踹你，你不疼？”顿了顿，她轻笑，“还是，你觉得我只是踹你一下，就够本了？”

萧瑾言没接话，只是轻轻收紧了手臂，把那颗糖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江晚棠立刻把另一颗踹到他手心。

周围哄笑起来。

“江小姐真是……” “萧公子这脸，怕是黑了！”

江晚棠却没觉得，反而有点挺直了背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等着，等萧瑾言的反应。

终于，萧瑾言抬眼，迎上她亮晶晶的眸子，嘴角终于弯了弯。虽然弧度不大，但那是个真笑。

“疼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。

就是这俩字，让整个场面的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
江晚棠眼波流转，声音却压得更低：“那就好。下次再敢欺负我，看我怎么踹你。”

她没说完，可意思已经明明白白。周围的人面面相觑，但没人敢笑。

萧瑾言看着她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。动作极慢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
江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男人……动作怎么这么慢……像生怕人家没看见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