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...我靠..."林凡对着镜子咂了咂嘴，眼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，整个人像被抽干汁液的空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钻脑门的恶力，可偏不巧，一阵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，他下意识捂住嘴，别提多狼狈。

"呕..."残渣在胃里翻滚，几口没好气吐出来，喉咙火辣辣的痛。林凡骂骂咧咧地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窝凹进去，活像个被ikea快递单糊了一脸的乞丐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推送消息跳动着，"这特么是啥？"

96号便利店小二推着货架，看见林凡顶着个摸样，嘴角抽抽的："早啊，新来的？"

林凡抬头，这才看见门口挂着块招牌，"富力城新业广场"، 他打了个哈欠，含糊应了声，推了推眼镜，准备去结账。小二愣了下，又笑了："你这...昨晚又通宵打dota了？"

"滚蛋..."林凡没好气，八块五的矿泉水，将就着顶顶。路上公交站，人群挤作一团，他被人从后面推搡着，好几次差点摔倒。有个穿校服的小子腆着脸怼他："喂，捡垃圾的，让开点，别挡道！"

周围哄笑声，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记得，这人以前常在宿舍带头抢他零食。可昨天喝多了，全当放屁了。现在真是想他跪下来唱征服都来不及。

"妈的..."他嘴角挤出个冷笑，心里骂句"找死"，突然加快脚步，一头扎进人群，精准地撞向那小子。小子踉跄两步，惊叫："你干什么？"

其实林凡只是想摆平，他低吼，"滚"，右手悄悄摸进裤兜，触碰着那枚在洗漱间里捡到的小铁片。这玩意儿昨天他在垃圾桶里摸出来的，黄铜贴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公交车来了，林凡挤上去，坐在角落，眼神扫过小铁片。小铁片入手冰凉，纸上的符号在脑海里突突跳着。他想起宿醉时耳边嗡嗡的声响，像电流窜过，还有眼前一闪而过的金光。

"该死，愣着干嘛？"司机突然吼，"到站了！"

林凡回过神，这才发现小铁片不见了。他猛地抬头，看见穿校服那小子正贼心虚地盯着自己，手里还攥着什么。林凡攥紧拳头，正要发作，小铁片又突然出现在掌心，烫烫的，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