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没把刚漱口的杯给捏碎。这该死的宿醉感，可恶的是这感觉还没完全退去。他靠在洗漱台边，鼻腔里还残留着一丝消毒水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涩涩气味，熏得人有点发晕。

“操...今儿是哪个不开眼的又拉我喝酒？”林凡小声骂骂咧咧，脑子里飞速回忆。好像...好像是隔壁系的那个新生，叫啥来着？对，张浩。以前在高中就挺爱显摆，进大学还指望能仗着力气在新生里横行霸道，结果呢？被系里几个老生按在地上揍了一顿。嘿，这小子倒好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又拉人开黑，把自己灌成这样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好半天才找回点清明。他看了看日历，已经是大一开学后的第三天了。按照惯例，这三天是新生互相熟悉，同时也是各种小摩擦最容易爆发的时候。他本身性格有点闷，平时也都是独来独往，倒也相安无事。可就昨天，好像因为抢了食堂最后一份排骨饭，和隔壁桌一个家伙吵了几句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脖颈处传来一阵隐隐作痛的胀麻感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那里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昨天那小子嘴巴不干净，说自己女朋友全校最美，还阴阳怪气说他林凡除了会读书还会干嘛。林凡当时气得肺都快要炸了，但碍于对方人多势众，加上自己本来就怂，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“妈的...等着！”林凡低声嘀咕，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。普通的欺凌他不怕，他怕的是惹上麻烦。但他今天状态这么差，别说打人，站都站不稳。

就在这时，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林凡没想太多，顺手抓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你是林凡吧？这里有笔钱，来拿。】

林凡心头一跳。谁给他钱的？这学校里他几乎不认识什么人。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眼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，像是一段普通的文本。他皱了皱眉，本想直接删掉，但想了想，又把手机翻到拨号界面，回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接通后，林凡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略显机械的女声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你是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