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还能感觉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传去的力道，还有那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男声。她喘着粗气，看向抓住自己手腕的男人，对方正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严肃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“林薇，”厉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心里那个气啊，差点没当场炸开。她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，却被他反手扣得更紧了。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啊，厉总。”她强装镇定，声音却有点抖，“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厉司寒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根，“离婚快一年了，你还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离婚这么久，她可不是第一次来厉司寒公司“偶遇”了。刚开始她还装作若无其事，可这男人太能看见了，动不动就皱眉，好像她欠了他天大的一样。

“厉总，您好像误会了。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您……您新来的HR总监，那天天跟在您屁股后面，是有什么企图吗？”

厉司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没料到她突然转移话题。“苏曼曼是我的员工，做事情光明正大，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？天天看您的眼神那叫一个痴痴的，走路都带着风，生怕您看不见似的。这……算不算工作能力不行，影响到正常工作了？”

她这话一出口，就看到厉司寒的脸色沉了下去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。林薇心里暗爽，嘿，这招儿还算管用。

厉司寒松开了她的手腕，但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她。“林薇，我警告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警告的意味，“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你若再纠缠不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厉总，您火气怎么这么大？”林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，“我就是随口问问，至于吗？再说了，您要是觉得我烦，完全可以把我辞了啊。或者……您直接跟我说，让我滚蛋也行。”

她的话说得很硬，但心里其实有点虚。毕竟，这男人是她曾经最深爱的人，现在却对她这么冷淡，换个女人早就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