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脑子里还是那股子焦糊味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有点干。早上出门急，就喝了杯冷水，现在看来，得找点吃的了。

他转悠到街角，瞅见一家小馆子。门脸不大，招牌却挺扎眼——“神仙厨子”。王磊挑了挑眉，念刃者他当得挺带劲，但这吃这喝的，也不能太敷衍啊。

一进门，就听见炒菜的“滋啦”声，香气扑鼻。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满脸油光，手里颠勺的动作却干净利落。王磊坐下， Pointed 指着菜单：“老板，来份红烧肉。”

老板眼皮都没抬：“好嘞！”

没一会儿，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就上来了。王磊筷子刚伸过去，就被老板拦住了：“慢点儿慢点儿，刚出锅的，烫。”

王磊没在意，夹起一块肉，放进嘴里。第一口，盐放多了；第二口，糖没放够；第三口，他愣住了。这块肉，太香了！肥而不腻，入口即化，每一丝纤维都吸饱了酱汁，又带着肉本身的鲜甜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磊咂咂嘴，一时间语塞。

“我自己养的猪，喂的是山上的野草，不加饲料。”老板一边擦着手，一边说，“肉是好肉，但也不是神仙。”

王磊笑了：“老板，你这手艺，不比神仙差。”他想起昨晚那团黑炭，再看眼前这盘红烧肉，感觉像是从两个世界跳过来的。

“吃什么都得有讲究。”老板 віED道，“人啊，活着就得对得起这口肚子。”

王磊又点了几个菜，鱼香肉丝、宫保鸡丁、清炒时蔬……每一样都精致得不像话，但吃起来却又朴实无华，仿佛天生就该这么滋味。

“老板，你这手艺，是从哪儿学的？”王磊忍不住问。

“我爹教我的。”老板眼神黯淡了一下，“我爹以前是镇上最好的厨子，可惜……”

王磊没再追问，他能感觉到老板的情绪。有些人，注定是天才，但命运却没给TA机会。

“老板，多少钱？”王磊把账结了，多给了二十文。

“不用不用，够就行了。”老板推辞。

“不够！”王磊加重语气，“我吃得舒坦，你这手艺也得传下去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眼眶有点红：“谢谢你啊，小伙子。”

王磊走出小馆子，肚子撑得饱饱的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突然觉得，杀人或许没那么有意思了。这吃这喝的，原来也能这么带劲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或许，他该换个活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