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

主要是 Coverage 老板老王。

老王这人啊，就是典型的画饼充饥型领导，昨天说项目要冲，今天又喊环保查得严，搞得下面人人自危。林凡作为小组长，更是首当其冲。

刚开完会，老王又拍着桌子喊他：“林凡啊，你这方案怎么写的？哪个部门不签字啊？这周必须给我搞定！”

林凡心里直叹气，这谁啊？催得跟催命似的。方案他写了三天，核心就是技术可行，但得先砍半道费用。至于签字？部门那么多，每家送点小意思走流程，这年头谁还玩硬刚？

刚想开口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收到条短信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【传承已觉醒，请于子时三刻，月光最盛处，于城东青云山巅，接受剑灵指引。】

林凡愣了愣。

子时三刻？青云山？这谁发的？恶作剧？可这字儿挺密，跟那种修仙小说的入门邀请似的。

他手机壳还是高中时买的路飞同款，当时就觉得挺酷。后来高中同学聚会，得瑟的 XX 就说过：“林凡，你那手机壳，掉了都丢了。”现在这话还挺应景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二百块，揣裤兜里。XX 上个月还欠他五百没还，估计是又去网吧上网费不够，准备找他要了。林凡想着，算了，等这事儿了了再说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接通了，那边是个男的，声音低沉有力：“我等你了。”

“我？谁啊你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“等你接受剑灵指引的人。”

林凡彻底傻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。老王还在桌上咆哮呢，跟黑狗似的。想了想，他拿起桌上半空的茶杯，就着那点水，灌了一大口。

“操，不干了。”

说干就干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写辞职信。写了不到三行，发现键盘 CapsLock 锁定了大写，改了半天，草稿网速又慢得要死。

正烦躁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拍开。

老王脸色铁青地冲进来：“林凡！你要辞职？！”

林凡：“嗯。”

老王瞪着眼：“刚说得好好的，你就走？环境检测报告的事怎么办？！”

林凡：“报告我也写了，您领导没看啊？”

老王气得手直抖：“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突然捂住胸口，脸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