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那堆红钞票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他眨了眨眼，晨光刺眼，晃得他眼角生疼。这钱……哪来的？他记得昨晚喝高了，和兄弟王磊在KTV撒欢，后来又转战酒吧，再后来……好像被人推进了女厕所，醒来就在这破屋里了。这钱，不会是哪路神仙赏的？他缓着步子，弯腰一片片捡起来，塞进兜里，沉甸甸的，手感不错。

“操！这么多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坐回床上，看着窗外。这才想起昨晚那通宵，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茶杯也见了底。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疼，不是梦。那么，钱是真的了。

正琢磨着这钱怎么花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王磊打来的。电话一接通，那边就传来王磊带着宿醉的沙哑嗓门：“凡哥！醒了？不对啊，昨晚我怎么没叫你？你小子跑哪儿猫了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，喝多了就不知道了。”林凡揉着脑袋，“你呢？死猪一样睡吧。”

“我？我早醒了！起来找不到你，找了一圈，看见你桌上这玩意儿了！”王磊的声音里带着震惊，“凡哥，你搞钱了？这么多红票子！快！我赶紧起来数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傻X。

“别数了，我醒了，数你妈呢。”他没好气地说，“你起来吧，我饿了，找点吃的。”

“行行行，马上起。”王磊在那头顿了一下，“凡哥，你昨晚……真没去女厕所啊？”

“滚蛋！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刚想继续琢磨这钱的事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语气挺客气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市中心的‘龙门酒楼’，昨天您在我们这儿吃饭，好像多找您三百块钱，我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，想问问您在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昨天……没在你们那儿吃饭啊。” 他想起来了，昨晚喝醉了，好像是拉着王磊随便找了个地方吃泡面，哪来的高档酒楼。

“是吗？”那女的有点疑惑，“不过您桌上那堆红票子，和我们的账单金额对得上。这钱您拿回去吧，麻烦了。”

电话那头挂了。林凡看着手机，又低头看了看兜里的钱，心里有点乱。这钱是哪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