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窗帘被一股力道猛地掀开，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来，让他下意识眯起眼。屋里乱糟糟的，饮料瓶、啤酒罐扔得到处都是，最显眼的，还是那地上一沓沓铺满地面的红色钞票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百元钞票，入手厚实，摸上去带着特殊的油墨香气。这钱，绝对是真的。

他眨了眨眼，不是幻觉。

哗啦啦——

林凡收拢钱堆，手指被塞得鼓鼓囊囊。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钱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昨晚……好像确实喝高了，然后呢？好像还有点断片，怎么突然就躺在这破屋里了？这钱……

“不会是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试探着拨开身边一个啤酒瓶，发现下面还有一沓。“这……这不会是哪路神仙赏的吧？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乱蓬蓬的头发更显狼狈。ей богатый，他得先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。至于这钱，看在鬼使神差之下，他居然下意识摸进了这间出租屋，还碰见了这钱的份上，就当是……临时的盘缠？

林凡胡乱收拾了一下东西，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着陌生的来电。他皱眉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嘈杂的女声：“喂？王磊，王磊？你倒是接电话啊！钱的事你给安排了没？”

“哦……喂，小丽啊， borracho 昨晚喝多了，这事儿回头再说。”林凡心不在焉地应付着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被地上的钱吸引。

“回头再说？回头再说还黄花菜都凉了！那可是我们预定的钻头啊！说好了我怀孕了你不得……”电话那头炸开了锅，似乎还有其他男声在插科打诨。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应付了几句挂了电话。钱是多了，但这破屋，这烂摊子，还有眼前一堆麻烦事……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团在一起的钞票，皱成一团，解都解不开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走出屋，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，阳光正好。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中午十二点。

“得找个地方先吃饭，再想想这钱怎么处理。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钥匙、还有……一沓红得刺眼的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