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语者？它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跳有点加速。手腕上的系统提示音越来越急促，周围那股若隐若现的危险气息也仿佛凝实了几分。

他不是在胡思乱想。就在刚才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丧尸蹒跚着冲出便利店，但它们动作比之前遇到的丧尸快了不止一星半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猩红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。更让林凡毛骨悚然的是，其中一个丧尸抬手打中另一个，后者直接化作一滩脓水。

“妈的，低语者……”林凡握紧了手中的匕首，这玩意儿平时切肉用，对付普通丧尸还行，碰上低语者，估计也就是个添头。“系统，有办法快速离开吗？”

“建议前往城市边缘，沿河堤向西北方向移动，那里的建筑密度较低，人类活动迹象稀少。”系统冷静地回复。

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。沿着河堤西北方向？那得穿过好几条大街，绕远不说，还会经过之前遭遇丧尸群的地方。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？低语者活动范围这么大？再拖下去，他这个‘活死人’就真的要变成‘死人’了。

“行，听系统的。”林凡不再犹豫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跑。他选择了最近的一条小巷，矮墙，杂物堆，刚好能提供一定的掩护。脚下动作不停，偶尔还要闪躲一下突然出现的丧尸，但林凡的适应能力简直惊人，各种潜行技巧信手拈来。

跑了大概十分钟，林凡感觉自己快虚脱了，但危险的气息也越来越近。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抬头一看，几只低语者竟然爬上了周边居民楼的屋顶！

“操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玩意儿太阴险了，根本防不胜防。他立刻加快脚步，专门往地面上的人行道跑，避开楼顶。

就在他拐过一条街角时，眼角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。靠近了才看清，是个年轻的女孩，穿着校服，跪在地上，背对着他，似乎在哭泣。

林凡愣了一下。末世里，活人已经很少见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脚步停了下来。

“同学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女孩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沾满了泪痕，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“你是……活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