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凡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，感觉脑细胞正在集体自杀。“主播！你的电脑城摸鱼技巧太骚了！”“求求主播，教教我咋省钱摸鱼！”“哈哈哈，楼上别学，被抓包会很惨的！”“主播，你今天穿啥？好看！”刷得他眼花缭乱。

这都几点了，怎么还有这么多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把手机屏幕怼到眼前。好家伙，自己直播间还有几万人在狂刷。他随手点开旁边的工作群，一个震惊的消息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【老李：林凡！办公室으로 모여라!】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办公室？现在？他匆匆收拾东西，一路狂奔到公司。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嘈杂的议论声。

“听说直播爆火了那个小子来了？” “他怎么来了？晚上不是该在家录播吗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大不了就是去认个错，或者被批评几句。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就看见老李正坐在老板椅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老板站在一旁，眉头紧锁，显然也是听到了风声。周围几个同事都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幸灾乐祸。

“林凡，你过来。”老李提高了声音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走到老板面前，低着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板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。

“你那个直播间，是怎么回事？”老板开口问道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老板，我...我就是一时冲动，想试试直播。没想到..."

“冲动？林凡，你知不知道你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？”老板的声音越来越严厉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直播间说的一些话，都对公司形象造成了多大的损害？”

林凡吓得一身冷汗，连忙解释：“老板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我就是想...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老板打断他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你以为你做了什么，就没人管你？你以为公司养你是让你去搞直播的吗？”

林凡无言以对，只能低着头，不停地道歉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李突然插话道：“老板，其实...林凡直播也不是完全没好处。”

老板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老李，你别为他开脱。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有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