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嗓子眼还是干得冒烟。电脑城那档子事算是糊弄过去了，他本来也没想认真玩，就是图个乐子，结果乐子没看成，倒是把自己给推上风口浪尖了。

弹幕还在滚动，不过从最初的一浪高过一浪，渐渐变得有些杂乱。大家好像也玩腻了键盘侠的把戏，开始七嘴八舌地聊别的。什么“主播该涨工资了”、“有没有女友啊”、“下期直播啥时候定啊”……五花八门。

“呵，还挺会缠人的嘛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这感觉有点新鲜。以前上班，老板看见他都得绕道走，现在倒好，手机里全是声音，比老板还热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无意识地比划了两下。

“咳咳，各位父老乡亲，兄弟姐妹，昨天电脑城那一出戏，大家就当个小插曲，别太当真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有点尴尬，“我，林凡，就是一个平平无奇、只想摸鱼度日的普通上班族。直播嘛，纯粹是手痒了试试，没想到……嗯，火了？”

这话一出，弹幕又是一阵哄笑。

“普通上班族？主播不是都西装革履、谈吐不凡吗？你这格子衬衫，一看就是被老板压得喘不过气啊！” “哈哈，主播真是个实在人，这么坦诚！” “楼上说得对，格子衬衫配牛仔裤，这舒适感，我酸了！”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有点暖暖的。虽然是吐槽，但听着不觉得刺耳。他顿了顿，突然看到一条特别显眼的弹幕，粘在屏幕上不走。

【@神秘大佬：关注者，林凡，你的潜力值得挖掘。有意者私聊。】

“神秘大佬？”林凡挑眉。这ID牛气冲天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直播间里瞬间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大佬！大佬是谁啊！” “@神秘大佬！大佬怎么回复啊？急！” “我感觉我的偶像包袱要碎了，大佬不会是投资人吧？主播你快接！”

林凡看着这条弹幕，心里打了个鼓。这“大佬”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？要是真投资人，那他这摸鱼日子可就到头了。他试探着敲了几个字过去。

【大佬好，请问……有什么指教？】

发出去没多久，那条弹幕就回复了。

【工作机会，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