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，灌了口凉白开，嗓子眼还是干得冒烟。电脑城那档子事算是糊弄过去了，他本来也没想认真玩，就是图个乐子，结果乐子没看成，倒是把自己给推上风口浪尖了。

手机又「Duang Duang」响个不停，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弹幕让他眼花缭乱。各种颜色的小字夹杂着表情包，看得林凡一阵头疼。啥？求指点的？求爆料的？甚至还有人直接留言，想让他帮忙签名。

“我靠，这都啥情况？”林凡下意识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叫“粉丝群”的应用。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请求，从求项目建议到求女神联系方式，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这帮粉丝，简直比我还急。”他嘟囔了一声，关掉页面，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。本来只想安静过日子，怎么突然成了网红？按照某些人的说法，互联网是有记忆的，一个人一旦火了，就很难回到过去那种平静生活。

“不过换个活法，好像也不错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手机里显示的粉丝量已经突破几百万，数字后面跟着的，是实实在在的收益。这月房租不用愁了，甚至还能给家里寄点钱。嘿嘿，想想都开心。

不过，这“网红”生活，到底能不能继续下去？

林凡打开一个新闻客户端，随便滑动了几下。标题差不多都是“电脑城神人林凡，如何做到一夜爆火”“林凡的神秘背景，到底是谁？”“如何评价林凡的直播风骚走位？”。底下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，各种猜测、赞誉、质疑，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这帮人，真是闲得慌。”林凡关掉新闻，准备关机睡觉。但手刚碰到电源键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“林凡老师，我是在校大学生，最近学编程遇到困难，想请教您几个问题，能加您好友吗？”发信人头像是个害羞的小妹纸，后面跟着一堆“跪求指点”的表情。

林凡看着这条私信，嘴角一抽。这帮学生，真是啥人都有。

“加我干嘛？我不懂编程。”林凡随手回了句，正准备关掉聊天窗口，后面突然多了句，“不过，晚点我开个视频，讲讲基础算法，不收费。”

“卧槽，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