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没什么，刚从墓地回来。”毛利兰盯着手机屏幕，语气有点懒散，“你那边那边忙吗？”

“还行吧，领导让我跟你取个笔录。”伊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老哥让你快点，案子要结了。那个，就是黑衣组织那案子，你给我老实点，别瞎说。”

毛利兰挑了挑眉：“什么叫瞎说？我又不在现场。”

“你跟那两个警察怎么说的？谁跟谁是一伙的？这都能瞎编？”伊丹语气更冲了，“上头不乐意，老哥压力山大，知道不？”

毛利兰差点被气笑了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就是说看到两个蒙面人飙车，一个穿黑衣服的摔了，另一个开车跑了。这有错吗？”

“还能有错？”伊丹那边明显翻了个白眼，“那黑衣人明显是阿笠博士的学生，你凭什么说是蒙面人？还跑了一辆黑色车，你确定？现场就发现了那副面具和俩烟头，颜色是灰色的！”

毛利兰攥紧了茶杯，指节发白：“我确定我看到的是黑色衣服，灰色烟头不代表 smoke up 吧？那辆车速度太快了，谁看得清。而且那两个人……我感觉不像普通人。”

“喂喂，毛利小姐，别激动。”伊丹那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，放缓了点，“你给老哥留点面子行不行？他刚升了副处长，正等着这个案子结呢。你就说看到两个男的，一个穿着深色，另一个穿着浅色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毛利兰直接拒绝，“我看到的是黑色和灰色，颜色不会错。至于普通人不普通人，我哪知道？”

“你……”伊丹那边似乎有点束手无策，“毛利小姐，你闹嬲什么？这是公事！再说了，你总不能怀疑组织的人会穿黑衣服吧？”

“我不管他们穿什么颜色。”毛利兰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眼眶有点红，“我就是觉得，那晚太奇怪了。黑衣组织的人，就应该死无对证才对，怎么还给我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？”

她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，晚霞真的像打翻了的橘子汽水，但感觉一点甜味都没有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新一的号码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。

“该死的。”毛利兰低声骂了一句，自言自语道，“为什么又是这种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