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这卖菜大妈的NPC模板，比他玩过的任何游戏NPC都要朴素，除了……旁边这只兔子。

“客官，新鲜的胡萝卜，两文钱一把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自己都嫌刺耳。他这具身体，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脸上的皱纹深得能藏老鼠洞。身下是块光板，摆着几篮子刚从菜地拔出来的菜，水灵灵的，看着就新鲜。

兔子倒是挺精神，毛茸茸的大耳朵一抖一抖，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盯着林凡手里的胡萝卜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喂！老太婆，你这胡萝卜怎么卖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，腰间挂着个吊坠，闪烁着微光。小姑娘明显是玩家，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新手。她蹲下来，眼睛死死盯着篮子里的菜，口水哗哗的，活像个饿了几天的野狼。

“两文钱一把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这是第几个玩家来问价了？就他那破声音，谁听得下去？

“切，太贵了！”小姑娘撇撇嘴，噘着小嘴，眼里满是嫌弃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这玩家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，这种玩家最麻烦。他正想说再便宜点，就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道白光闪过。

“系统崩了？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摊开手，发现手里的竹篮子变成了一堆烂泥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没直接骂娘。这破系统还有更离谱的？

就在这时，那个小姑娘突然眼睛一亮，冲着林凡喊道：“女神！你终于肯理我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这小姑娘，突然觉得事情大条了。这系统一崩，玩家竟然把他当成女神了？他只是个卖菜大妈啊！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“女神！你轻点，我来帮你。”小姑娘说着就要伸手，却被林凡躲开了。

“你别碰我！”林凡吼道，心里一阵恐慌。他可不想跟个玩家凑一起，那画风怎么看怎么怪。

“啊？为什么呀？”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想帮你。你这么破，要是被我供着，肯定能变好看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