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呢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眼皮子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声音，像根针似的扎在他神经上。“早你个头啊，”他牙齿磕磕巴巴，手抵着门板，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推开，结果门纹丝不动。“砰！”他踹了一脚，门框上留下个红印子，自己脚踝子生疼。

“林凡！再不滚出来，老子砸门了！”外面的声音更炸了，那脾气，火药味儿十足。

林凡抹了把脸，脖子往后一缩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谁啊，嗓门跟锣鼓似的，昨天摸鱼去看的《万兽潮汐》，主角靠吼声震慑猛兽，他这破锣嗓子，怕是吓死野兽都得先自个儿吓死。

“……在……在！”他哆哆嗦嗦应了一声，把门从里面插销撤了。门一开，一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门口站着个红衣少女，身量高挑，胸口两大坨，分量感十足。她怀里揣着个……呃，血盆大口的老虎？不对，那嘴巴太大，老虎耳朵短了点。是个老虎头、豹子身子、牛犄角、鹰爪子、蛇尾巴的怪物，名字叫五爪金龙，但此刻正乖巧得像只宠物似的趴着她脚边，呼噜呼噜喘气。

林凡脑仁子嗡嗡转，怀疑自己眼睛花了。这五爪金龙，是他花了半条命才从妖兽山脉抢回来的，按规矩，当属王朝供奉。可这玩意儿，刚才跟他亲昵得像两口子似的，蹭他裤腿，还对着厨子虎视眈眈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红衣少女柳眉倒竖，跺了跺脚，高跟鞋差点没崴了。“说你笨你笨，说你蠢你蠢！昨天让你把妖兽关进后院，你倒好，放它出来乱窜！”她指着厨房方向，那里黑烟滚滚，估计是那五爪金龙把锅给舔了。

林凡抠了抠衣角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它可怜，放它进来，结果它饿……”他想说那是妖兽，但看着怪物舔锅的背影，感觉好丢人。

五爪金龙突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那犄角顶得地面“咚”一声。林凡吓一跳，这玩意儿会说话？

红衣少女柳月擅长驯兽，一手龙语术修炼得炉火纯青。她侧耳听了听，嘴角抽搐：“……它说，‘愚蠢的人类，我的御膳房很好吃’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