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，他李浩然可不是什么池中物，居然在医院躺了半天。李浩然猛地一吸冷气，额头像是被电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皮跳得厉害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碎片像电影预告片似的乱窜。

"妈的，我昨晚……又干了啥？" 李浩然心里直打鼓，他不是什么酒仙，啤酒喝多了都会断片儿。可昨晚明明是兄弟小马请客，KTV里他记得还跟人摔杯为号，怎么一觉醒来就躺这儿了？

得，没事找事。李浩然摸索着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推到一边，手刚碰到就咯噔一下缩回来——这玩意儿冰得邪乎。他哼唧着翻个身，结果被床单缠住，手脚乱舞了好半天才算脱身。低头一看，手腕上还挂着输液管，另一只手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钞票，上面写着"19.88"。

打眼一瞧，病房墙上挂着一个电子钟，时针正指向下午三点。李浩然"轰"的一声站起来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他赶紧扶着床沿稳住身形，捶了捶后背："操，昨晚又跟谁喝高了，这都折腾到几点了？"

正琢磨着要不要先给小马打个电话，床头柜上的座机突然响了。李浩然黑着脸接起电话，就听见个甜得发腻的女声："您好，请问是李浩然先生吗？"

"是我。谁啊，查水表呢？" 李浩然心里嘀咕，这声音咋这么耳熟？

"李先生，您好。我是市公安局经济刑侦支队的林薇。昨晚您在星夜酒吧涉嫌酒后寻衅滋事，有位女士被打伤，需要您配合做笔录。" 女警的声音依旧甜腻，但听得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
李浩然一哆嗦："我……我没打人啊。就喝多了，谁动手我哪儿知道？"

"根据监控显示，您有推搡行为。" 林薇的声音顿了顿，"对方伤情较重，家属正闹呢。您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？"

"闹？闹就报警啊，谁让你们自己动手的！" 李浩然火冒三丈，他要是记得清，昨晚那妞长得挺水灵，怎么就挨打了？

"李先生……" 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现在可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！"

"行行行，我去。" 李浩然烦躁地挂了电话，赶紧去找衣服。刚把T恤往身上一套，就听见楼道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