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那几个黑衣人一步步走近，他眼前都是黑影晃悠。对方说话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底下传来，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“把东西交出来，可以少挨点揍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抖得厉害，脸都白了。他手心里的麻布包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那包干粮被掏出来，倒在地上，碎银哗啦啦流出来，洒了一地。

“废物！”黑衣人啐了一口，“滚！”

林凡僵在原地，半天才挪动脚步。他弯腰去捡碎银，手指被踢了一下，干粮袋被踩了个稀烂。他看着地上的干粮碎屑，鼻子一酸，差点哭了。几天的口粮，就这么没了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可就是不敢吭声。

旁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。林凡抬眼望去，几个破 hàng 拉着两个同样衣衫褴褛的人正被拖走。其中一个挣扎着回头：“小子，跟紧点，别想跑！”

林凡看了一眼那凌乱的街道，几个店铺里透出灯光，还有人在说话笑闹。他好像……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。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可现在，他连个藏身之所都没。

“得想点办法……”林凡咬着牙，低声自语。他掏出那块一直攥着的怀表，那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念想。表盖内侧刻着两个字：“平安”。他摩挲着字迹，心里想着：“爷爷，你告诉我，该怎么办？”
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前方街道传来大喊：“曹将军到此！”

黑衣人显然也有些忌惮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松开了林凡。“滚吧！别挡道！”说完，转身就想离开。

林凡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愣在原地。他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，可下一秒，几匹快马从他身边飞驰而过，马背上的人探出头来，目光扫过他。

“这位兄弟，看你行色匆匆，可是要去官渡？”一个声音传来。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去。马背上的人穿着官军服饰，正是他之前打听到的，曹营送粮队的。他摇了摇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官渡战事吃紧，急需人手。你若愿意，可随我们一同前往，或是有口饭吃。”马背上的人语气平和，不像那些黑衣人那么凶神恶煞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