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乡村缝尸匠》,悬疑文。讲的是个走村串巷收尸的爷爷,手艺神乎其神,人缘忒好。可最近总有人离奇暴毙,死状透着古怪。死前都说看见爷爷影子里挂了张老脸。有人信鬼神,有人说是爷爷手脚不干净,真相到底啥样?
第二章 针线染血
王老槐浑浑噩噩晃到李家坳,天刚蒙蒙亮,鸡还没叫头遍。死了个老太太,昨夜子时。村西头王二麻子媳妇,老病号,活活给折腾死了。不是病死,是吓死的。
王二麻子正坐在门槛上哭,纸钱冒青烟,嘴里咒骂着:“早知道就早上请王爷爷来,非得等死人才叫人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眼圈红得跟煮过似的。我凑过去,借着晨光看看那老太太。
人还温乎着,脸蜡黄,嘴角挂着一丝血迹。胸口翻开的衣裳下,两根肋骨缺了个口子,心肝都翻了出来了。场面挺狼狈,不是寻常病故。我眉头一皱,这手艺,啧。
“怎么死的?”我蹲下来,对着王二麻子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,一家人守着,就突然……突然就不行了。”王二麻子抽噎着,“就前两天,还强撑着说身上疼,说是夜里蚊子咬,抓了抓,没当回事。”
我扒开老太太枕头底下,摸出块脏兮兮的香囊。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两片干瘪的蝉蜕。蝉蜕是夏天抓的,这会子早干成渣了。香囊上绣着个弯弯绕绕的“福”字,针脚密实,一看就是老手。
“针线活儿不错。”我嘀咕一声,心里犯嘀咕。这年头,谁还用香囊防蚊虫?而且这老太太身体不好,晚上翻身都难,哪来的功夫抓蚊子?
正琢磨着,老太太手腕上的老金镯子晃了晃,锃亮的。我伸手一拿,入手沉甸甸的。老东西,值不少钱。王二麻子缩手缩脚:“那是老太太嫁妆,老古董了,得留着。”
我点点头没说话,起身道:“得赶紧入殓了,天热,不耽误事。”
王二麻子连连点头,拖长声音:“王爷爷,您多费心了。”他眼神飘忽,我不禁想起李家坳那口井。前阵子死了个娃,死状跟这老太太有七八分像。
推车往村东走,路过那口井。井台干裂,杂草丛生。去年干旱,井水都见底了。我驻足,眯着眼往井底瞅。黑黢黢的,啥也瞧不见。村东头没住人,几户都搬走了,就剩几间破屋。WC得往村西头去。
走着走着,车头那张老脸似乎对着天上的太阳眨了眨眼,木头的,哪能动?我吓了一跳,手里的镯子都差点滑脱。定睛一看,是朝阳照在老脸上反光,愣是晃瞎了我的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