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往脸上刮，冻得小丫头打了个哆嗦。她缩着脖子，背着一个小破筐，筐里装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，还有半袋吃剩的杂粮。uryghjnbvjsahg尿不湿！不对，这些是给那些小娃娃换的尿布和米糕。小丫头心里嘀咕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。

她叫林小满，今年才十五岁，三个月前刚进宫当宫女。起先是浣衣局的小杂役，后来被调到剪秋局，管着那些新来宫里的采女和答应们用的新衣服、新头饰。干啥不好非得干这个，剪秋局的活计累得慌，还得看人脸色。

冷不丁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：“哟，这不是剪秋局的林小满吗？怎么，揣着肚子了？还在这儿乱晃荡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旁边躲了躲。抬头一看，是个宫女头子，姓柳，叫柳如烟，管着她们剪秋局那一摊子。柳如烟身板丰腴，穿着件熨帖的湖水绿宫装，脸上画着长长的凤眼，涂着红红的口脂，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

“柳姑姑息怒，”林小满赶紧低着头，小声说道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去库房领新布料。”

“领布料？”柳如烟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这么着急？是不是又被哪个主子看上了，心里头高兴得忘失了形？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这死女人说话可真难听，什么主子，什么高兴，她心里一块冰似的，哪有高兴。她家就她一个，爹娘早就死了，进宫就是图个活路，哪有那些痴心妄想的。

“哪……哪有！”她急忙否认，声音都发颤了。

“哼，嘴硬！”柳如烟啐了一口，“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！明天我要是再看见你在主子面前撒野，别怪我不客气！赶紧滚！”

林小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着头，飞快地跑了。她心里那个气啊，这死姑姑，凭什么这么跟她说话，她就是个小宫女，连个像样的主子都见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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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王府走，心里盘算着，王府可是主子多，位份又高，要是能伺候上个娘娘或者公主，那前途可就广阔了。可眼下，她就是个最底层的宫女，连见主子的机会都没有。

冷风呼呼地刮着，林小满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旧衣裳，牙齿都在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