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压力大？”林凡靠着那张有点旧的诊所大门，叼着烟，眼神斜斜地扫过去，小张那小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呃……是，林医生。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“(connectionString) 病人查了查，就…就没什么大毛病，他说…他说最近工作压力挺大，失眠，吃啥都没味儿。”

林凡嘴角扯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又吸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压力大？呵。”他轻笑一声，没当回事，“年轻人，心理学这东西，不是说查查CT就能看出来的。”

小张连忙点头：“是啊是啊，林医生，我就是跟病人那么说的，让他别太担心，就是找个地方放松放松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林医生，那我…接下来该怎么说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扔了，用脚踩了踩，弹了弹烟灰，“你说病人现在最想要什么？”

小张皱了皱眉，挠挠头：“病人…他说…他说想忘掉烦恼，放松一下呗…”

林凡看着他，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。“放松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低沉，“呵，放松这东西，氤氲香炉、轻音乐、柔和灯光…听着挺管用是吧？但这些玩意儿，买回来自己搞不也得费心思？花钱买个心安，有时候比啥都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一转：“对了，小张，你最近谈对象了吗？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脸有点红：“没…没有啊，林医生。”

“哦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自顾自说道，“我以前有个病人，失恋了，痛苦得天天睡不着，吃不下饭。我给他做了个方案，让他去做志愿者，去帮人，去‘付出’，结果那小子不仅心情好了，还……还谈了个女朋友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林医生，您是说…让他做慈善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凡啐了口唾沫，“这个世界上，有种病叫心理依赖，得了这病的人，自己解决不了问题，就觉得找个人‘替他解决’就行。你明白我意思吗？”

小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“行了。”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病人那边，你就这么说，让他试试‘换个环境’，去帮人，去做点有意义的事。钱的事儿，你给他说，这钱，是让他‘pping relaxation’的，是买个机会，让他自己去‘ping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