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烟灰掉了一地都没顾上踩。林凡叼着的那根烟差点被他这动静给吓掉，但他只是懒懒地问：“怎么？那姑娘烫了你的货啊？”

“不是，林医生，是我自个儿脑子不清醒。”小张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本来跟她处得挺好的，上周她还跟我提过结婚呢，这不，这周一我就去提亲了……结果呢？她爸一句话，让我滚蛋！”

“哟，这是遇上硬茬了？”林凡把烟点上，眯着眼看小张，“她爸是干嘛的？你得罪过吗？”

“我哪敢得罪啊？人家是……是市里最大的建筑公司的老总。”小张一脸苦相，“我也就是去提个亲，她爸倒好，直接把我当垃圾处理了，连句话都没跟我说，让我把东西都拿走，别再纠缠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这老小子是吃定了你小子没胆子闹事？呵。”

“林医生，我这不是来求您的了嘛！您是玩心理的，懂得多，您能不能……帮我说说？”小张眼巴巴地望着林凡，简直把希望都寄托在这张嘴上了。

林凡手指在门框上敲得更快了些，烟雾袅袅升起，看不清他表情，只听他说：“怎么帮你？你自个儿脸皮薄，连句话都不敢说？还是她爸太横，你不敢碰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怕啊，林医生。”小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我听说那老总在道上也混得不简单，我一个小厂小老板，哪敢惹他啊？”

林凡“嗤”一声笑了：“胆小鬼，真是的。”他把烟往地上一磕，捡起来夹在耳朵上，“行了，我给你出个章程。”

小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：“林医生，您说什么我都听！”

“你回去，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“明天再去一次她家，别提结婚的事了，就说是来道歉的。”

“道歉？”小张愣住了，“就说我……说我不懂事，乱说话？”

“不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你记住，回去就说，你听她爸的话，以后再也不提结婚的事了，就为这点事，让你女朋友不高兴了，你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
“这……”小张皱着眉，“这不是把话说到地下了吗？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你以为是真心道歉啊？你那是把底牌全押上，让她爸觉得你知难而退，顺便把面子皮给找回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