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人声嘈杂，吴庸刚把那病人送走，就看见急诊灯又闪烁起来。他皱皱眉，这都晚上十点多了，怎么还不停。他往里走，刚没走几步，就听见隔壁病房传来老头子的大声咳嗽，那声音听得人心烦。

“老王，你能不能小点声儿？”隔壁大妈揉着太阳穴喊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儿。”老头的声音蔫蔫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吴庸停下脚步，抬手看了看表，九点半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推开了隔壁病房的门。

“咳咳……大夫，您……您来啦？”老头一见吴庸，眼睛就亮了。

吴庸走进去，顺手关上门。屋里一股浓重的烟味，呛得他直咳嗽。“老先生，您这是怎么了？怎么又咳成这样。”

“大夫，您瞧瞧我这肺……”老头说着就张嘴，想吐痰。

吴庸连忙摆摆手：“别，别吐，先给我听听。”

他戴上听诊器，放在老头胸口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老头的咳嗽声。吴庸眉头越皱越紧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收起听诊器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

“老先生，您最近是不是吸了什么不该吸的东西？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大夫，您是说……那些东西啊？我……我这不是咳得难受嘛……”

吴庸点点头，心里有了底。他转身走到床头柜，拿起那支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果然，那烟味浓烈刺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老先生，您这烟抽的，比毒子弹还厉害。”吴庸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您这肺啊，都成这样了，还敢抽。”

老头看着地上的烟，叹了口气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……上瘾了。”

吴庸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走到床边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点在老头胸口。老头一愣，没动。

“老先生，您感觉这胸口……闷不闷？”

“闷……是有点闷。”老头点点头。

吴庸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，倒出一点白色粉末，放在老头胸口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睁开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老先生，您动一下。”

老头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试着动了一下。吴庸眼睛一闭一睁，那丝精光越来越亮。

“老先生，您这肺……有问题。”

老头一惊：“大夫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