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盯着地砖上那团狼狈的水渍，嘴角抽了抽。人家沈晏辰是沈教授，是医院的顶梁柱，日理万机，还能站她这儿看水渍？这明明就是借口，借口！

“沈教授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猛地抬头，“沈教授，您站这儿venient（闲）着也是闲着，多少给点建议？”

沈晏辰挑眉，眼尾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目光落在她那张鼓得红扑扑的脸上。“建议你，下次别用湿抹布胡乱擦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小晚觉得，这语气里透着一股“废话文学”的暗流涌动。

“啊？”林小晚一愣，“那这怎么办？这地砖本来就不耐磨，我这……”

“擦不干净就再用水渍覆盖。”沈晏辰打断她，嘴角似笑非笑，“或者，让保洁阿姨来处理。”

林小晚：“……” 这人说话怎么滴水不漏啊，滴水不漏！

她嘟囔着，准备再找个抹布，结果手刚伸出去，就被沈晏辰给拦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造型还挺和谐。”

林小晚：“……” 卧槽！和谐？她这是制造了抽象派艺术吗？

沈晏辰没走，就那么站在旁边看。林小晚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她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似乎在研究那团水渍，又似乎在研究她。

这种被盯着的感觉，林小晚从小到大就没习惯过。她总觉得沈晏辰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块透明玻璃，从里到外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沈晏辰，”林小晚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您……您看什么呢？”

沈晏辰这才把目光从水渍上移开，落回她的脸上。他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似乎要把她看穿。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跳莫名有点快。

“没什么，觉得你这动作挺……有趣。”他轻声说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小晚：？？？有趣？她怎么觉得他这话透着一股浓浓的嫌弃？

“沈晏辰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？”林小晚眼睛鼓鼓的，看着他的眼神像只被逼急的小兔子。

沈晏辰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没有。”

林小晚：“……”

“不过，”沈晏辰话锋一转，“以后擦东西，还是小心点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