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粗糙的麻袋在我脑袋上砸了个结结实实。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个闷雷在里面炸开，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我从麻袋里翻滚出来，挣扎着往外爬，刚撑开点缝，就被人狠狠一脚踹在腰眼上。

“他妈的，起这么晚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冲着我吼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喷在我脸上。

我眼冒金星，抬头想看是谁，结果前面的黑影太大，眼前全是晃眼。估计是白天晒的，加上这一下，我这还没睡醒的脑子彻底懵了，啥也不懂，就记得一个念头——“疼”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的！传送阵要开了！”旁边传来另一个声音，带着不耐烦。

我顺着声音扭头，看到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皮甲的矮胖子，正叉着腰瞪我。他脖子上挂着个歪歪扭扭的铜牌，上面刻两个蝌蚪文似的字，我瞅了半天也认不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我试图解释，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
“解释个屁！”矮胖子直接骂咧咧地踹了我一脚，“赶紧滚蛋，磨磨蹭蹭的，死定了！”

死定了？我吓了一跳，这胖子说话怎么这么吓人？再看看周围，黑压压一片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，一个个都被绳子捆着，像货物一样被推搡着。他们眼神各异，有惊恐，有麻木，也有像看死鸡一样看着我。

我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，结果又被人踹了一下。

“滚！看着就烦！”旁边一个高个青年不耐烦地吼我。

我赶紧闭嘴，缩在墙角，大口喘着粗气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猛地想起来，昨晚……不对，是前天晚上，爹爹喝醉了回来，挨了一顿胖揍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高利贷”“打包卖人”……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后背流下来。难道……我被卖了？不可能！我虽然是个穷小子，可家里虽然穷，日子也还算平静啊，怎么就突然……

“都给老子振作点！”矮胖子突然转过头，对着所有人吼，“今天是咱们发家致富的日子！谁要是敢掉队，谁就是狗娘养的！”

发家致富？我愣住了。发明致富？这跟卖劳力能发家致富有关系吗？难道是……干架？

“对！干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