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张姐这消息来得太蹊跷，上午还对他爱答不理，下午就挪地方了。他左右看了看工位，没人注意他，赶紧揣回兜里，心里盘算着加班费能不能报销路费。

五楼会议室门口，气氛比老王上班那会儿还严肃。等他踮着脚尖溜进去时，里头已经坐了四五个西装革履的领导。正中间的主座上坐着个短发女人，皮肤雪白，眼角还有个浅浅的笑涡。老王眼睛猛地瞪圆——这不是隔壁系的校花林婉吗？怎么穿这身？还拎着个公文包。

“老王啊，坐这儿。”张姐指了指旁边空位，递过来一杯凉白开，“下午开会，别紧张。”

老王傻站着，这什么情况？打地鼠现场？他硬着头皮坐下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
林婉放下水杯，目光在他桌上那堆表格上扫了扫。老王赶紧挺直腰板，假装在算数。林婉嘴角勾起，轻轻咳了声：“你的表格，晚上能加急处理吗？我导师明天要。”

“啊？啊！没问题，保证晚上弄完！”老王手忙脚乱要掏本子，被林婉抬手按住。“不用写，发我邮箱就行，晚上十点前到。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，这校花眼神犀利啊。他刚僵着脸，林婉又说话了：“那个，上个月月底，采购部账目对不上，是谁负责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想起是张姐让他帮忙凑数的，“张姐……”

“是张姐安排的，我就问问。”林婉冲张姐眨眨眼，“老王这小伙子，你们HR挺会挑人啊。”

张姐脸一红，偷偷瞪林婉一眼。老王坐直身体，汗毛倒竖——这林校花是来干嘛的？查账还是查他？正想说啥，里面突然传来一个人声，格子间里传来几道埋怨声。

“我的呢？”有人喊。 “林老师还没发呢。”

林婉扬声：“投影仪坏了，小王，赶紧修。”又拍了下老王肩膀，“你们都散了，晚上加急那个表格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。刚走出会议室，就被人挠痒痒似的拽住胳膊。

“林……”老王往后一缩。

“怎么？怕我给你穿小鞋？”林婉凑近，下巴压得低低的，但眼睛亮晶晶，“其实你挺聪明的，就是太老实。那账目问题，别担心，我导师有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