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推开写字楼的大门，冷不丁撞上个人，对方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她赶紧蹲下去帮忙捡，那男生弯腰的瞬间，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，还是她和阿哲以前常用的那款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晚晚手忙脚乱地捡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身板，这线条……难道是陈哲？他们分开三年了，这都多久没见过面了，怎么会被安在这么高档写字楼里？

陈哲咬着牙站起来，手里还攥着半叠文件，脸色有点难看。“啧，走路不长眼睛啊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沙，和记忆里那个有点冲动的少年不太一样。

林晚晚脸一红，刚想说什么，就听见旁边有同事在起哄：“陈总监，这是哪位美女啊？”

陈哲脸更黑了，勉强挤出一个笑：“没事，一点小意外。”他弯腰捡最后几张文件，手指不经意擦过林晚晚的手背，带起一阵微麻。林晚晚心里一跳，这感觉……怎么还是以前的味道，又有点不一样。

他收好文件，侧头看了林晚晚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“林小姐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啊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晚晚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发梢，“陈总监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陈哲自嘲地笑了笑，眼角有点红，像是刚哭过，“以前没注意，现在总有人认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在城南新开的分部，公司里好像没多少人认识我。”

林晚晚心里有点酸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“是吗？那运气真好。”

陈哲没接话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却莫名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。

她愣在原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同事围上来问她怎么回事，她含糊地说差点撞到陈哲，并不知道他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、初恋男友。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，她和阿哲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是不是也过得不好？

晚上加班回公寓，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打开一看是陈哲发来的信息：“刚看到你，我搬家那会儿你送了我一箱书，最近打包行李翻出来，还是你最喜欢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”

林晚晚心头一紧，回复道：“记得啊……那是我偶然送的，没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