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琳睨了小张一眼，没好气，“说。”声音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。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念叨：“甲方爸爸新增三个页面，用户画像要改，营销节点要加……”

“砰！”方琳手里的笔摔在纸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装满浆糊的破麻袋，一颠一颠地晃。她掀了掀眼皮，眼睛里翻滚着两条血丝，“小张啊，你是不是偷偷喝了甲方爸爸的洗脚水？”

小张被方琳的损话噎得差点背过气，“林姐，我冤枉啊，这真是甲方爸爸的原话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林姐，您看，这个需求特别不合理，但我们不能不做啊。”

方琳盯着小张那张写满“我只有五雷轰顶才能理解”的脸，忽然觉得好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行！不做！谁爱做谁做！我要下班了！”

小张愣在原地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林姐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
方琳站起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敲打小张的神经，“意思就是，这个月KPI我自己扛，你们都放假！有本事你们就追着甲方爸爸的屁股后面要钱，我管够！”她甩了甩头发，转身走向门口，留下小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方琳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她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男人的声音，低沉而磁性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。

“喂，方琳。”韩剑烨的声音像一块冰，瞬间冻结了方琳的心脏。

方琳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作轻松地说：“韩总，这么巧啊，您也在加班呢？”

韩剑烨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嗯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方琳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，“没事，就是想问问韩总，您忙不忙？我请客，的地方随便您挑，只要您能帮我搞定那个可恶的甲方爸爸就行。”

韩剑烨的声音微微一沉，“方琳，别胡闹。”

方琳笑了笑，“韩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胡闹，我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