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把茶杯往案几上一放，“朕的‘破诗’，比起你们这些整日嬉皮笑脸、游手好闲的太监总管，要像样多了。”

“哟，丞相这是吃枪药了？”太监总管安德海晃着小扇子，走到桌边，手里还提着个食盒，“给，刚从御膳房拿的点心，就爱看丞相您这张臭脸。”

李皓瞥了他一眼，伸手接过点心，也没拆，就当是驱赶他，“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安德海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“丞相，您这心里可别绷得太紧。皇上那是真喜欢您，偶尔……就是太热情了些。”

李皓差点把点心捏碎，“少在这胡说八道！皇上的热情多给点，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些阉人天天在旁边起哄。”

“您这话说的，皇帝怎么听？倒像是他占了您便宜似的。”安德海不依不饶，又倒了杯茶，“再说了，您真以为皇上那是‘图’您什么？不就图您这才华，这身段，还有那张脸……啧啧，真是比后宫那些妖艳贱货强多了。”

李皓脸一沉，“放肆！朕是堂堂一国丞相，不是玩物！”

“哎哟，丞相这话可就外行了。”安德海把扇子往旁边一放，靠着桌沿坐下，压低声音，“您在宫里是人上人，可到了皇上那儿，什么身份都没有，不就是那本破书和那张脸的代替品吗？”

李皓心中一凛，这话……倒有几分道理。可他李皓何时被人看得如此低贱过？哪怕是当初在朝堂上，面对那些权贵，他也是腰杆挺直。可偏偏在这皇宫里，在这皇帝面前，他就像个提线木偶。

“皇上……到底安的什么心思？”李皓不禁自问，这三个多月，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治国理政上，可皇上的心思，他真的不懂。

“心思？”安德海神秘一笑，“丞相，您是只看表象了。皇上那心思啊，深得很呢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今儿个有好事，跟您说声。”

李皓不耐烦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今儿夜里，皇上在后宫……唔，好像在后宫玩灯会，缺个才艺出众的人去助兴，就属您最合适了。”安德海挤眉弄眼。

李皓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放屁！朕凭什么去给皇上凑热闹？”

“您不去？我去了宫里那些货色，您这不是自降身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