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黄了！”阿哲对着电脑屏幕骂了一句，手里的烟蒂咔嗒一声扔进垃圾桶。显示器上，刚投递出去的方案被客户用几行粗暴的字迹给否定了，红叉叉划得那个直线又长又稳，像是故意要羞辱人似的。

他捏着裤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是刚发工资没多久，转手就被房租和饭钱盯上了。钱没多少，但平常日子他把活儿干得漂亮，老板嘴上不说，但也乐得让他继续hdz。可这次不一样，是谈合作的大单，对方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把阿哲他们公司逼得几乎要跪着求。
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鼠标拖拽的细微声响。阿哲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今天早上挤地铁时，被后面的人踹了一脚，包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。这种事在大城市里太常见了，烂人烂事一层接着一层往上叠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不也照样挺了过来？身上这股子劲儿，不是白练的。

“阿哲，下班一起吃饭？”隔壁工位的同事老王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。

阿哲摆摆手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算了，得赶紧修改，明天要再发给对方。”

老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出去了。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。阿哲点上一根烟，眯着眼看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。他不是没抱怨过，不是没想过离开。但每次想走的时候，想起那些真正看不起他的人，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，憋着一股火。

“硬气！”阿哲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方案又改了一遍。这次他特意加了几段软话，语气诚恳得像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。做完这些，他长舒一口气，像是打赢了一场硬仗。

第二天，他早早地到了公司，心虚地坐在电脑前，等待着客户的回复。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就在他快忍不住的时候，邮箱里突然多了一封新邮件。他点开一看，标题简单得只有一个“通过”。

阿哲愣了几秒，随即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椅子掀翻。他冲着外面大喊：“老王，老王！方案过了！”

老王闻声进来，一脸纳闷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阿哲抓着他的胳膊，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：“我们过了！客户那边同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