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蹲在屋顶上，手里还拿着那块偷来的功德金光碎片。这玩意儿现在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了，它一觉醒过来就缠着他，非要他当“父母”，教它“做人”。老白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保姆，伺候着一个会说话、会发光、还特能折腾的小祖宗。

“小祖宗，你又想干啥？”老白头趴，底下的小玩意儿正得意洋洋地抖着金光。那光芒忽明忽灭，把老白脸上映得花花绿绿。

“我要报复！”小东西奶声奶气地道，“那些抢我功德的混蛋，还有那个笑我长得丑的老不死！”

老白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家伙刚成精就惦记上和人计较了。他活了这么久，见过的妖魔鬼怪多了去了，可没见过哪个这么 皮上头的。

“报复？”老白把碎片往怀里揣了揣，“你这么点道行，折腾啥？别把自个儿搭进去了。”

“怕啥？”小家伙一挺胸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我可是功德精！就算被打崩了，也能重新聚起来！”

老白：“……” 他算是明白了，这小东西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不过看它那小模样，还真挺猖狂的。

“行，你想咋整我告诉你。”老白叹了口气，决定顺水推舟，“不过你得先学会了说话，别老是叽叽歪歪的。”

“哼，我说话很清楚！”小东西不服气，“就是没人听！”

“那我给你个机会。”老白挑眉，“你让那些天天骂你的修士，尝尝什么叫‘因果报应’，我就闭上眼当没看见。”

小东西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好！我就要整他们！”

接下来几天，老白看着小家伙忙前忙后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小东西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伎俩，净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比如，把某个自诩高贵的修士的袈裟偷偷染成黄色，又或者把某个自作聪明的道长嘴里的金丹喂了苍蝇。

“小祖宗，你这手艺是从哪学的？”老白忍不住问道。

“网上学的呗！”小家伙得意洋洋，“我偷偷看了好多修士的负面新闻，然后挑了最恶心的来整。”

老白：“……” 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这小家伙也是个戏精。不过看在它没把事情闹大，他就懒得管了。

这天，老白正在修炼，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功德金光一阵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