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，那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画作，像是在挑拣货物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画架边缘粗糙的木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说：“那……那是我第一次尝试，不好看，不好看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第一次？”带头的那男生挑眉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苏晓？哪个苏晓？药学系那个白月光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晓的心猛地一沉。白月光？这是他们的黑称吗？

旁边的男生笑出声来：“我就说，这眼神没灵气，一看就是没怎么跟人接触过的。苏晓同学，你平时都干嘛啊？除了画画，还能干点别的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画室，要么画画，要么看书。她和这个学校的大多数人都不熟，除了几个同样喜欢画画的同好。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，连自己都快要忘记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带头的那男生摆摆手，“既然是第一次，就当给我们开了个眼界。行吧，这画……我收下了。”他伸手想拿画，苏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伸手挡住了。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害羞了？”他也不恼，反而把画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一本宝贝书一样，“放心，我不会让外人看到你的画。毕竟，这是你的秘密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”苏晓急忙解释，心里有点慌，“我就是……我本来打算留着送给老师的。”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，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
“哦？”男生挑眉，“你想送给谁？”

“就是……化学系的李老师，”苏晓小声说，“她对我挺好的，上次我生病，还是她帮我请假的。”

男生听完，手臂上的肌肉绷了一下，随即又放松下来，摸了摸下巴：“化学系的李老师？哦，想起来了。她有个外甥女，也是学艺术的，叫林晚，听说人很不错。你送给她，我帮你转交可以吗？”

“啊？”苏晓一愣，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，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，”男生耸耸肩，“反正这画我要了，总不能浪费。对了，你是怎么进我们社团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