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铺子？我看是砸了他们的脸！”我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棉签又点了一下老太太眼角的细纹。旁边几个围观的街坊都乐了，叫骂声和议论声混成一片。正炸毛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“砰砰”的砸门声，还带砸东西的声音。“他妈的！搞什么！”我头还是没抬，棉签戳得悠哉，心里想：“这是谁啊？刚送走几个泼皮，又来了俩？”

棉签一停，老太太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：“小伙子，别管他们，一会儿就走了。”我瞅了瞅她，老太太头发花白，但眼神贼亮。“这地儿啊，就是得有人管，不然净来闹事的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棉签往眼霜里蘸了蘸。

正说着，门口的动静更大了，砸门声里还带着哭腔，整栋楼都跟着抖。“我他妈告诉你，老娘今天非把这破草包馆子给拆了不可！”一个尖利的嗓门骂得震天响。我这才抬起头，只见门口围了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正对着我骂骂咧咧。

“让你开就开，不让开就砸！”旁边几个混混虎视眈眈，手里还拿着棍棒。我放下棉签，站起身，往门口走了几步。“你们是来找我，还是找这老太太？”我手里捏着个银针包，虽然没想用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那汉子瞅了我几眼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：“我管你找谁！今天这馆子就得给我砸了！”

“就凭你们？”我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门外狭窄的巷子，“这要是砸起来，把你们都给挤死在这？”汉子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巷子窄得可怜。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啊！”那汉子一拳挥来，我顺手一挡，顺势把银针往他手上一扎。汉子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手直哆嗦。

“滚！”我冷冷地吼了一声，巷子里顿时鸦雀无声。那几人面面相觑，显然没想到我这手 needle 这么厉害。汉子咬了咬牙，跺了跺脚：“今天算你们狠！”说罢拉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行啊！”老太太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里满是赞许。“这要是早有你，我那点眼药水保准没事。”我笑了笑，心里想：“早知道这地儿这么乱，当初就不该开中医馆。”

正说着，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。这次是几个白人，手里举着花束，脸上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