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小子还有脸在这儿抽烟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就嚷，他那运动鞋踩在青石板上，咯吱咯吱响。另外俩小子也跟了上来，一个高个儿，瘦得像只猴，另一个矮胖，脖子粗得像水桶，典型的校园混混配置。

我往地上一滚烟头，用脚踩灭，起身拍了拍裤兜里的灰。“咋了，王大经理，营业时间提前了？”

那猴精似的笑嘻嘻走过来，拽了拽我胳膊：“林哥，别跟我们这儿耍贫嘴。你家老张家说，让你今晚去他们铺子帮忙，盯紧点儿，有事儿赶紧招呼。”他说话时眼睛瞟着我身后，显然不放心。

我斜眼过去，后头那个水桶脖子正对我挤眉弄眼，估计是派他来监视我的。行吧，这年头，想让我干点啥，就得直接点，省得跟我绕弯子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傻子都知道，我老张家铺子前阵子出了事儿，被几个地头蛇盯上了。那帮孙子仗着人多，三天两头来白嫖。老张是实在人，死活不肯给，这不就结巴了嘛。

“林哥，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！”猴精又补了一句，语气挺诚恳。

矮胖子噗嗤笑出声：“诚恳？我看你心里乐开了花呢！林哥要是不去，咱哥俩今儿就给你摆一桌，让你长长记性！”

唰，唰，唰，两拳就扇过去了。矮胖子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脸往后缩，估计是尝到苦头了。猴精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拦在前面：“林哥，林哥！我错了，我真错了！我这就去叫人，我这就去！”

得，这俩货也是个闷声发大财的主，只要不惹事，平时也没啥坏心眼。行吧，就这么定了。我掏出五块钱，塞给他们：“今儿哥几个辛苦，晚上聚。”钱不多，够他们塞牙缝的，也够他们买点烟酒壮胆。

两人一溜烟跑没影了。我盯着那俩家伙消失的巷口，沉吟了一下。老张家铺子不大，就街面一层，勉强撑着门面。可前阵子，我确实把劲儿用错了地方。整天跟几个街痞喝酒吹牛，把正事给撂一边了。

“得，时候到了。”我拍了拍手，转身往家走。

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老张正在门口踱步，一看我来，脸一下子就拉长了。“林凡！你可算来了！几个不开眼的又上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