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空气里弥漫着瓷片碎裂后的尖锐气味，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客厅里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我盯着地上的杯子碎片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男人坐在沙发上，双臂环抱，眉头紧锁，眼神躲闪，典型的做贼心虚。他沉默了半天，终于开口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：“没有……”

我没理他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颈。“跳舞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，留下几道红痕。

他是跳舞，曾经对我百依百顺，可现在，他像个陌生人。我喘着气，试图让他正视我的眼睛，可他只是偏头躲开。

“放手！”他终于爆发了，用力推开我。

我踉跄后退，膝盖一软，单膝跪在地毯上。看着破碎的杯子像我的心情一样一地狼藉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林薇，你疯了吗？”他皱眉，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
“我疯了？”我凄然一笑，眼泪像断线的珍珠，“你才疯了！带着别的女人回来，还对我隐瞒！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像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。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怎么不是我这样？”我擦了擦眼泪，声音颤抖，“你带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解释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下去。

“说啊！”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臂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终于道出了实情：“那个女人，她是我妹妹，她……她有苦衷。”

我愣住了，妹妹？他还有妹妹？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我松开了手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，“你让我怀疑你，让我伤心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

跳舞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“薇薇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再说了！”我打断他，站起来，眼神决绝，“我累了，我不想再猜了，也不想再等了。”

我转身朝卧室走去，背影决绝。走到门口，我停了下来，回头看着他，冷冷地说：“跳舞，我们离婚吧。”